像50年代生人的老男人一样去玩车库摇滚

学着像nick cave一样高瘦,再高瘦些,直到生命可以被简化为一声咆哮,或者一声啜泣。
用什么样的说法去形容对nick的感觉,偶像显然是有的,可以说喜欢,更准确的是漩涡、流、动,身不由己。
那时是秋天,将手臂擎在高远的天空中是那时候最自恋的事情,可以标榜说是glory-dreaming。在那个时候听nick cave,太被动,在还没搞明白为什么要讲一些犯罪的故事时,就窃取了些许快感,随后快感变为痛感,成就了那俗不可耐的名言。可以想象,当走在一个不过100m×50m的校园里,看着角落里三两可数的植物,我穿着一件印着bob dalyn和他那time out of mind的T-shirt,说哥们再打5分钟篮球吧,然后在晚自习开始前听几首nick cave。这样的情境很不陌生,许多年轻无为的人在更年轻的时候都将之视为生活本身。我们往往要感谢这些生活,尽管它纯粹地足以让人窒息。但当听着入神就觉得自己便是那位Henry lee先生,同时嘴里也跟着念叨“do you love me ?”的时候,回想着有些感动,随后再跟上一句“like I love you”,就觉得整个世界都是自己的。
这个世界太小,小到γ系数不知为何物,小到面对它的时候我们只能交出一份23分的答卷,后来就被嘲笑了,23成了他的绰号,再后来嘲笑就变成自嘲。这位老兄原先跟nick一样是高瘦的,后来才发胖,当然我们只能说是发胖,不好说是发福。如果他后来决定去阿联酋的话,可能会再一次接近nick。
成绩差点不妨碍听nick的音乐,也许可以说正是成绩差点才更心安理得地听nick,随便什么时间掏出打口带就是往机子里一放,然后摸着封套上的缺口就看歌词,煞有介事。
那时在还没有看过《柏林苍穹下》就听了your funeral my trial,是在很后来才知道文德斯,才看了这部一个中年天使在柏林墙边走来走去看来看去的电影,才看到nick在里面唱歌被这个中年天使看来看去的情形,才知道wenders跟nick成了朋友。看这部电影是在大一的暑假,刚放假的头一天,学校里人就走了大半了,寝室里就我跟大飞两人还在,去买了很多好吃的,再搞上几罐啤酒,我说看个片子吧,然后生活就更加津津有味了。看到nick在里面出现,我就停下吃东西了,所以这部电影留给我的第一印象只有nick出现了,我就停下吃东西。当然更早前也在影像中看过nick的庐山真面目,当时我们用的是一个比较另类的P2P软件,电驴还没有,SLSK还没开始流传,后来它们出现了,那个软件就被扔到一边了。不过它也下载了许多东西,多数为MV,还有一些奇怪的音乐,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搞来了,其中有几首是一个希腊流行歌手的东西,还蛮好听的,到现在还存在电脑里,也算它命大了。nick的MV收集了总有十几个,倒是一个也没存下来,其中weeping song的MV最是喜欢,nick和blixa bargeld两人在摄影棚里划着小船对唱,可以说这首歌是我的nick挚爱,经常给感动地一塌糊涂,而看着他们俩划着小船对唱却有些搞笑。但就因为这个MV,后来经常跟人讲,要是我再高一些,去像nick一样穿小领西装。
电脑时代与之前不同,那时甚至可以勒紧裤腰带买打口,时不时地还拿出来看看摸摸。现在好了,直接虚拟掉了,也渐渐舍不得买打口了,而且市面上有nick的碟,那价格叫一个高啊。记得nick跟孬种的这十几张虚拟碟大都是在校网FTP上拖下来的,那个服务器当时滋养了好大一批人,所以那些个听古典的校友们跟我说,浙大听摇滚的还真多。后来我几乎不听摇滚了,选择听folk,不管是general还是neo folk或者ethnic,而nick是个例外,还经常在听。
Grinderman,是nick新组的团,当然孬种还在,今年还发了新片。但显然,从03年那张,到04年的2CD,到今年这张,nick和孬种不如以前那样子好了,不过今年这张还算可以,整体上受到grinderman的影响。grinderman的东西虽然现在不大喜欢,但看到一个50出头的老家伙放弃中年时的温情和吊诡,玩起了粗糙即兴的车库摇滚,不免笑意满满。想想当自己50了,nick都可能拿不动吉他了,自己能不能干点激情兴奋的事,或者干脆老都老了却听起来车库摇滚,还满世界地说哥们还年轻着呢。至少,希望那时候自己不是一个天天窝起来打麻将的老头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几张最喜爱的nick cave唱片


